“见。”
陈浩把那份会谈请求放回桌上,话不多。
“就在指挥部一层会客室。”
“地方不挪,桌子不换,欢迎仪式也别搞。”
周成点头,立刻记下。
这三句已经够了。
会谈地点不动,本身就是态度。
是你来我的地盘,不是我去接你的安排。
当晚,整个一层都跟着动了起来。
原本通往会客室的路线有两条,一条经过西侧长廊,另一条可以绕到后面的小会议区。周成看完后,直接把后半条掐死,连两侧偏门都临时封了。
最后只留下一室一廊。
从大门进,一眼先看见的不是迎宾,不是摆花,也不是礼旗。
是半塌着的旧军部残墙。
残墙后面,钉着最新刷出的《东京接管令》。
再往前,穿过一条不长的走廊,就是一层会客室。
进了门,正对陈浩。
起身,还是只能顺原路出去。
想多看一眼关押区,碰不到。
想借上楼看看档案室,也碰不到。
整条路线压得很短,短到对方连多走几步的空档都没有。
老黑看完路线图,只问了一句:“外窗呢?”
“也压。”周成说。
于是警戒圈很快铺开。
门口一层。
廊道一层。
窗外再压一层。
外面看着人不多,站位却很讲究。门岗正面验人,廊道中段留副岗,窗外断墙和沙袋后面再摆暗哨。谁进门,谁停步,谁眼神往哪边偏,外头都有人看着。
不是摆吓人的架子。
是让对方一进来就知道,这地方每一步都在别人眼里。
夜里,周成亲自去会客室排座次。
房间不算大,一张长桌,桌面刚清过,边角还留着老旧划痕。原先摆法是两头都能坐人,看上去很平,谁坐都像对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