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仁坐在侧牢笼里,手放在膝上。
听见陈浩那句话,他没有抬头。
那只被扣下的纸鹤,已经从证物柜转到物证席。
王维屹戴上手套,把透明板、放大镜、拍照夹和编号尺一一摆开。
周成把东条供词卷暂放一旁。
“起诉宣读暂停一项,转入关联证物呈示。证物:裕仁入庭前携带纸鹤。”
美方领队皱眉。
“这与东条供词——”
陈浩敲槌。
“我说关联,就先看关联。你要是知道它不关联,可以上来替裕仁认字。”
美方领队没再接话。
裕仁仍不说话。
王维屹把纸鹤放在透明板中央,先没有拆。
他低头看折线。
“拆纸会破形,我先拍折线。”
周成点头。
“按你专业来,别让他拿一只纸鸟装神。”
王维屹把编号尺贴在纸鹤边,拍下正面、背面、折脊、压痕。
每拍一次,书记席就登记一次。
“证物纸鹤,外形拍照完毕。”
王维屹才用镊子挑开第一道折边。
纸很薄。
边角有旧压痕,内层却不是空白。
陈浩视野里,系统提示闪了一下。
【证物辅助辨识:折痕墨迹层差异,微字可放大识别】
他把桌边放大镜递过去。
“看字,不看花样。”
王维屹接过放大镜,把纸鹤内层压平在透明板下。
折线交错的地方,有几处墨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