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乱小说

第604章 先让证物说话（第1页）

证人入口设在法庭后侧。

一边是押送廊，一边是证物门，中间隔出一条窄道。虎贲兵站在门线两侧，枪口朝下，眼睛却一直看着人群的手。

南京来的幸存者先到。

万家岭老兵跟在后面。

再往后，是几名生化受害者。有人脸上还带着药布，有人走几步就要停一下，医护扶着，不催。

周成站在登记桌前，原本的证人顺序已经排好。

南京。

万家岭。

生化受害者。

每一组后面都压着姓名、证件、简述和对应证物号。

他看了一遍，又拿起笔，把原定顺序划掉。

旁边的陈浩看见了。

“改？”

周成点头。

“先物证，后证人。”

陈浩问：“改完能少问几句？”

周成把新顺序写在旁边。

“能。每个人只问必要部分。先让物件和旧纸说话，证人只补缺口。”

陈浩看向候庭线。

那些人不是士兵。

他们有人拄着棍，有人靠医护搀着，还有的怀里抱着旧包。走到这里，已经不是为了活命，是为了把死去的人带进庭上。

陈浩把手按在登记桌边。

“他们不是来被审的，别让问题再伤一次。”

周成笔尖停了一下。

“明白。”

他把新顺序重写成两份，一份交书记，一份交门口值守兵。

“从现在起，证人不按惨烈程度排。物证先入号，证人后补证。谁身体撑不住，随时暂停。”

医护那边也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