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没有给东条再找话缝。
他抬手点向证物墙。
“照片、地图,都挂上去。”
虎贲兵立刻动起来。
证物墙原本只挂着前几项旧令、纸鹤微字和蓝蜡残纹。现在又添了童鞋照片、户籍纸放大页、南京旧地图、战时军分区线图。
王维屹把每一张图按编号贴稳。
周成站到地图前,手里拿着刚才圈出的旧称。
“被告东条。”
他指向地图上一处细线。
“这处旧军分区名,是你刚才说的,对吗?”
东条坐在被告席,没有回答。
周成等了两息。
“被告拒答?”
东条仍不说话。
陈浩敲槌。
“不答也记。”
书记低头写。
陈浩看着东条。
“嘴快的时候叫辩解,嘴停的时候叫拒答。”
东条的下颌绷住。
美方观察席没有出声。
这时谁替他开口,谁就要先解释那处旧称怎么从被告嘴里跑出来。
周成转身,把户籍纸上的地点、旧军分区称呼和军分区线画到同一张透明叠图上。
线条并不复杂。
一条户籍地线。
一条旧称边界。
一条日军军分区推进线。
三条线压在一起,落点正好贴着妇人刚才报出的地方。
妇人看着证墙。
她没有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