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海货签被暂封后,物证席很快恢复原位。
王维屹把铁盒重新锁入临时证柜,钥匙没有离身,只在周成面前报了一遍封号。
周成写完,抬头看向陈浩。
“下一组证人?”
陈浩看了一眼候庭门。
“请南京幸存者入证人席。”
值守兵拉开矮门。
一名瘦高的中年男人被医护扶进来。
他衣服洗得很干净,袖口却旧,手背上有两道陈年疤。走到证人席前,他先看受难者席,再看主审席。
周成站到他面前。
“姓名。”
“李长顺。”
“旧住址。”
李长顺报出南京城郊旧地名。
周成没有让他马上说下去。
他先取出刚才缺页半页和一张旧户籍补签页。
“证人李长顺,旧住址与南京旧户籍补签半页相合。先核补签页。”
王维屹把补签半页压到灯下。
纸页边缘残了,名字和地名却还在。
周成用笔点过。
“您看这半页,是否为当年补登户籍用纸?”
李长顺低头看了很久。
“是。”
“上面的地名,是您报出的旧住址?”
“是。”
周成把补签半页编号。
“户补一。”
随后,他才示意李长顺继续。
李长顺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