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刚把第二枚暗印封好,侧门外就传来急促脚步声。
赵铁山掀帘进来,军帽上沾着雾水。
他没有往被告席看,直接走到主审席侧前。
“湾口急报。”
陈浩把暗印夹按在桌上。
“说。”
赵铁山道:“雾后舰影前压了半线,没有开火,也没有退回。”
庭内的笔声慢下来。
美方观察席有人抬头。
英方观察员扶了扶眼镜。
周成看向陈浩。
“要不要暂缓听证?”
陈浩把刚封好的暗印夹放回桌上,封号朝内。
“舰在雾里,庭在眼前。”
他抬眼看向裕仁侧牢笼。
“先把眼前的问完。”
赵铁山站得很直。
“湾口炮位已经量过,他们再往前,就进二线警戒边。”
陈浩道:“你接管湾口回报台。”
“是。”
赵铁山问:“若他们继续前压?”
陈浩看着他。
“不先开炮,不放进线。”
他顿了顿。
“你是炮兵,不是他们的门童。”
赵铁山敬礼。
“是,雾后每一寸我都记。”
陈浩看向老黑。
“法庭人门不动。”
老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