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五十九分也算进证据”这句话落下后,周成没有再看照会袋。
他把水口临检记录、蓝蜡封、铅笔字照片压在同一页,随后另开一张湾口图。
陈浩没有等十点。
他把赵铁山叫进短话筒。
“别盯着船耗时辰。”
赵铁山的声音从水口传来。
“司令,您说。”
“货签、盐泥、底片陌生脸,三样合查湾口测炮点。”
赵铁山停了一下。
“现在查?”
“现在。”
陈浩道:“他们给十点,是让我们等。我们不等。”
赵铁山应得很快。
“收到。”
半刻后,赵铁山带着水线图进了法庭侧棚。
桌上摆开三样东西。
外海货签。
灰袖鞋底盐泥。
玛格丽特底片里圈出的陌生脸。
赵铁山用铅笔在水线图上点了三处。
“货签来自外侧,盐泥来自同一片水线,陌生脸出现过修理点。”
周成站在旁边。
“能锁?”
赵铁山指尖压住中段湾口。
“能锁到一段。”
他抬头。
“不动炮,先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