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因玩过阿花得逞,所以理智大失当放下她在床上,立刻如雨点般的飞吻她全身,包括惠玲的乳房、阴户、阴核!
惠玲突经异性吻遍全身,难免爽得淌出淫水。
老马在飞吻她之后,也唯恐她拼命挣扎跑出房门,就先发制人的压住惠玲的娇躯。
“啊,别这样,让人知道多难为情?”
“有谁会知道呢?”
老马侧着身,脱下三角裤,立刻,惠玲看见老马一只大肉柱子。
“以后你难免说熘咀?”
“哈!我才不傻呀!”
老马除了肉柱在她阴户上磨,也摸捏大媳妇左方乳房。
惠玲觉得事难挽回又觉得阴户酥痒无比,只好驯服道:“好,我答应你,你先别压我。”
老马见惠玲已闭眼,谅不至再熘跑,就侧旁她而卧,惠玲重重疏了囗气!而老马也趁机摸她乳房,扣她阴户。不摸犹可,一摸之下早已春潮氾滥!
“惠玲,你委实旷了太久了。”
“大哥,你要插穴就快呀,万一有人来……”惠玲张开眼,望着他那根硬阳具。
老马想起那天收清洁费的事,点点头,他为了怜惜娇躯,决定不再用俯压式插她。他把她左腿根举高,交她自己抬,然后侧卧的举上阳具龟头,一手分开她多淫水的阴唇横插而入。
对于瘦弱的男人为了储存精力作最后冲刺,在起初最好采用这样的侧交。
“大哥,轻点,慢慢插,惠玲绝不跑掉。”
老马也觉颇有道理,就慢抽浅挥起来,同时,他一手不停捏揉她的阴核!
惠玲被老马这一双管齐下,又酥痒又快感,淫水不停的淌出,痛苦的表情也消失了。
“惠玲,我想插快些好吗?”
“好!你要怎样插就怎样插!”
老马一喜就改双手支床的跪姿,迅速的插她阴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