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啊,主要是人还年轻刚才学校毕业,太可怜了我觉得。”
怕顾瑾误会刘轩赶紧在后面补了一句,女人的嫉妒心还是挺强的。
说服她们的时候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最好先打悲情牌。
因为她们基本都是感性动物,不这么做就是强行增加难度。
“好吧,我马上问问看,心外科的专家好像我爸认识,但是我现在……”
看着顾瑾一脸为难的样子,刘轩也不好强行逼她。
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让她求她父亲办事好像有点不地道。
“算了,我还是自己想想办法吧,马上托人去找找关系。”
这话刘轩还真不是随口说说,因为他记得谢伟国的老婆常晴就是省里医院的主任。
顾瑾被他爸逼婚这事他插不上手,但是让谢伟国老婆介绍个医生他自问还是能做到的。
但是刘轩的话听在顾瑾的耳朵里明显就有点别的意思。
在她的认知里就是以为刘轩不高兴了,所以才说自己想办法这种气话。
于是她耐着性子解释道:
“轩,不是我不帮你啊,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你先带你那个员工做做检查,明天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不用啊,你要是实在为难我真的就自己想办法了,现在你跟你父亲……”
“没事的轩,这点小事不影响我跟他的关系,我只是想到以后跟那种家伙结婚心里就难受。”
事到如今刘轩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了,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就找个理由离开了。
每个人都是笼中之鸟,只不过笼子的大小不同罢了。
包括刘轩自己不也是这样嘛,想做的事未必做的成,不想做的事却接二连三的发生。
或许万事万物都应了那句话。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谢伟国那边他不知道自己掌握的东西能不能影响到顾瑾的婚事。
上次在茶楼谢伟国承诺自己的三件事已经被他用掉了一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