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的负心,师父的阴毒,令狐冲心内虽痛,但他为人豁达,又有了盈盈,他本不放在心上。
可天意作弄,阴差阳错间自己竟然与师娘有了不伦之事,这让他羞愧难当之下也是心绪大乱。自己自幼将师娘敬为天人,纵然华山上下都拿他当做叛徒,师娘却自始至终站在自己一边。
恩情亲情,今日因自己一时不慎竟遭混乱,自己日后如何与师娘相对,又如何对的起盈盈?师娘一生波折,本来是一方正派掌门夫人,门下弟子恭顺,女儿女婿又是一对璧人,原是何等快乐。
皆因师父利欲熏心,盗取辟邪剑谱害的林师弟倒行逆施杀了小师妹,而师父所练辟邪剑谱和魔教葵花宝典又是师出同源。
那师父岂不是也和东方不败一样已然成了不男不女的妖怪?似此,即便师娘日后回归华山,师父师娘也再无旧日恩爱……而日间……他毕竟少年人初经人事。
虽然日间他为淫毒所惑,神志不清,但男女之事的销魂快乐却毫无保留的埋在心底。
起初他衹愿是场春梦,之后许久内心也不愿承认自己与师娘做了媾和之事,掩耳盗铃之下,衹盼一切皆是噩梦。
但岳夫人留书自尽终于还是打破了他的自欺。
纵身救师母之时,令狐冲暗打自己耳光“掩耳盗铃,打你这欺侮师娘的小淫贼,打你这小伪君子。”
此刻想来,如果自己再加掩饰那和师父的伪君子可真没什么两样。
望着星辰,令狐冲不由得想到日间和师娘肌肤之亲时的情景。
虽然当时浑浑噩噩不知梦中黄衫仙子就是自己敬重的师娘,但那略显丰腴又婀娜的倩影,那娇艳无双的美臀却是历历在目。
他与盈盈耳鬓厮磨虽然日久,但从未逾礼,盈盈虽然出身魔教,又是爱他天下皆知,可男女之事却是道学,从不让他近身。
少年人初经夫妻之事,虽是恍惚间,仍是回味无穷。但想了一会,又觉不妥,毕竟那是自己敬若天人的师娘。
彼时权宜,此刻再想也是对师娘的不敬,懊悔之下,又抽了自己两个耳光,站起身提着东西寻路回到岳夫人所处的山洞。
来到山洞不远,忽听里面发出岳夫人一声惊叫。
吓得令狐冲加紧脚步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