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手上带着的那个铁指环……更显得古怪!
沈仪面上不动声色,揽着云梦琪腰肢的手臂却微微收紧,仿佛在宣示主权。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那少年,如同扫过一粒尘埃,最终落回殿中,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残忍:
“看来,都认命了。”
他顿了顿,忽然对着那依旧在瑟瑟发抖的少年方向,随意地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身体猛地一僵,仿佛被毒蛇盯上。
他颤抖着抬起头,露出一张因恐惧而扭曲的、平平无奇的脸,声音带着哭腔:“回……回宗主……弟子……弟子韩寒……”
“韩寒?”沈仪玩味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目光在他左手那枚灰扑扑的铁指环上停留了一瞬,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名字不错。”
他松开揽着云梦琪的手,任由她如同受惊的兔子般慌忙站起,退到一旁。
缓缓靠回虎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称“韩寒”的少年。
“本宗主记住你了。”
他声音平淡,却如同重锤狠狠砸在韩寒心头!
“我看你手上的戒指挺不错的,可否拿给我瞧瞧?”
话音未落,他同时神识传音给凌虚子,“太上长老,看好那个韩寒,不要让他走脱了。”
凌虚子点点头,身形闪烁,仿佛瞬移一样出现在大殿门口,像是门神一样守着。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直刺韩寒紧握的左拳:“我看你手上的戒指挺不错的,可否拿给我瞧瞧?”
话音未落,他同时神识传音给凌虚子:“太上长老,看好那个韩寒,不要让他走脱了。”
凌虚子灰袍微动,身形如同鬼魅般无声闪烁,瞬间出现在大殿唯一的出口处。
枯槁的身躯如同门神般伫立,元婴初期的恐怖威压如同无形的冰山,将整个出口彻底封死,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大殿内死寂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韩寒身上,带着惊疑、怜悯、幸灾乐祸……种种复杂情绪。
韩寒的身体猛地一僵,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咙。
“宗……宗主。”他声音嘶哑干涩,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抑制的恐惧,“这……这只是弟子家传的破铜烂铁……”
“嗯?”沈仪鼻腔里发出一声不悦的轻哼,如同闷雷滚过众人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