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让群臣更是急得像好奇宝宝一样,想要抢过宣纸一看!
赵珩不住的深呼吸,想要让自己平静下来,
“父皇,这一切,真的不是儿臣干的!”
“不是你干的?”
赵世天头一次对自己的这个二儿子如此失望,
“不是你干的,那你告诉朕赈灾的钱粮去哪儿了?为何西南诸道,南疆诸道竟然饿殍遍野,易子而食!”
“那是朕的钱!”
“连朕发放给百姓的钱粮都敢贪,你们还有什么不敢的?”
轰!
随着赵世天的话音落下,殿内群臣尽皆如遭雷劈!
什么?
赈灾的钱粮不是上个月才发放下去吗?
怎么一个月的时间,民众们就哀鸿遍野了?
要知道,易子而食那一般可都是王朝倾颓的末年景象!
这样的惨状出现在大奉王朝,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朕的子民们填不饱肚子,向衙门求救,但是衙门呢?竟然将子民们乱棍打出?这就是一方父母官的做派?”
“民众们前往节度使府喊冤,节度使又是怎么做的?竟然出兵镇压流民?”
“这些流民手上连兵器都没有,能引发什么动乱,竟然值得节度使出兵镇压?”
“朕许你们节度使财政大权,你们就是这么回报朕的?”
赵世天的一字一句,既是在抨击节度使等封疆大吏以及县令等基层官吏。
也是在抨击他们这些朝堂之上的官员!
众臣只能惶恐得连声恭请“陛下息怒”!
赵世天大口喘着粗气,冷冷地盯着已经六神无主的二皇子赵珩,
“今日若不是老六将这万民书送到朕的手上来,恐怕南疆诸道的子民们被屠戮殆尽,朕都不会听到半点风声!”
“你们这些尸位素餐的官吏,都是干什么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