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忍着剧痛,夹紧背部的肌肉——他要尽量让受损的脊柱恢复得快一些。
方白鹿也不急,只是用发颤的手夹着烟,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血。
欢散人忽地向后退了一步,从新的身上让开。胸前的四只眼睛亮起蒙蒙的光:
“泛亚军工?感应结社?还是海外来的?外门道士呢?”
方白鹿把抽去一些的烟卷倒着捏住——五指捏着滤嘴,把烟头笼在掌心里:
“不,没组织指使。个人恩怨而已。”
“跟研究会有私怨……?呵!是么?会长他们去出差了,我是值守的小组组长。也就是说——”
欢散人拔下眉心正中的令牌,发出“扑”的一声脆响:
“你造成的损失,我要负责的。所以,不管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就当你是其他组织派来破坏的,可以吗?”
他像是甩去袖口的水般,将令牌朝下一挥——令牌发出尖锐短促的声响,听着像是被点了快放的音频:
“……夫香者,飞云结篆,明德维馨。阳气升腾,丹鼎运元神之火;回风混合,玄关霭太素之烟……”
方白鹿没有动作的意思,只是扬了扬下巴:
“遗物。”
“没错,很识货。”
欢散人挠了挠脸上的法器,开始左右走动——这动作看起来分外滑稽:
“你为什么下来?楼上的陷阱不要了?”
方白鹿摆了摆头,却忽地倒吸一口冷气、似乎触到了伤口:
“嘶——想多了,没力气布置陷阱。”
欢散人的两副面具翻起眼,打量方白鹿身后的空处、似乎在找着什么。同时,他脚下不停、绕圈踩着怪异的步子:
“你的飞剑玩得不错,我喜欢这种别出心裁的玩法。它有名字吗?”
“‘手机’。”
欢散人偏过头,似在思索品味:
“掌中的玄机?挺有意境。怎么不拿出来跟我斗斗剑?”
咳!
方白鹿似乎被烟呛着了喉咙,咳嗽连连、面色古怪。
欢散人还在继续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