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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
千钧一发之际,黄五爷载着二妮从支管上纵开、跳上了水塔的塔身,接着再斜着蹬踏塔身那斑驳的墙壁、终于借力落了地。
现在的局势已经十分明了:就如磋摩士初见之时所说——这场猎杀绝不会这么轻易结束。
黄五爷全身的皮毛纠成一团,狗脸上满是如人类似的、大惊小怪的样子——老实说,比那两个奇形怪状的炼气士还要可怕得多。
不远处,屋棚群的倒塌依旧连绵、烟尘正在升起:兆吉子和磋摩士如跗骨之蛆,又一次走出倒塌的废墟——
二妮汗流浃背,身着的短衣也被打湿。
“小黄!”
二妮一转头、却看见黄五爷如同一条真正的黄狗似的,边呜咽边连滚带爬地逃开。
“甘霖娘,小黄!”
环首刀的刃口迸出一溜火花,映亮二妮斜斜竖起的眉头。
“滚回来!”
玉笋尖忽地展开、分裂;手指与手掌间骤然拉开的缝隙、使得二妮的义手瞬间“长大”了数倍。接着,她猛然抓住黄五爷的脖子、假装就要把这头毛色斑驳的老狗朝炼气士们掷了过去——
“你再想自己逃,我就先把你的头切下来!”
……
咚,咚,咚。
忽然出现的、沉沉的碰撞声,于遥遥处传来——并且愈发近了:这重重的砸击声,打断了二妮的动作、也吸引去黄五爷的注意力。
……
咚,咚,咚!
那是如同战鼓似的沉沉踏步,撞进耳蜗的轰然巨响;比兆吉子迈出的步伐还要凶狠——
似乎是出于某种对危险的敏锐感知,两位炼气士与二妮一同停下动作、望向了声音的来处:
那是在大地上飞奔的义体——就算那是在接近城市中心的遥远处,但众人都能将其看得清清楚楚。
奔跑中的每一步,都声若雷霆;像是三级跳一般,调整着义体的步频与重心。
“诶?他怎么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