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几万人的面拆了城隍庙,打残老田头,以后桂岭市没人敢不给他莫火烈面子!
“是烈火帮!莫火烈真的来了!”
“完了完了,老田头这下惨了!”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不少人吓得往后退,莫火烈的凶名,在桂岭市可是无人不知,就连本地警务也惧其三分。
老田头一个孤寡老人,怎么可能斗得过这群亡命之徒?
“组长,动手吗?”
特勤组的成员立刻在对讲机里请示,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武器。
“等等!”
钟颖媚按住耳机,目光紧盯着空中的符篆,长灯道长刚才给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再等等。
长灯道长此刻激动得满脸通红,指着天空:“快看!符篆还在烧!”
莫火烈也被小弟提醒,抬头看向天空,顿时愣住了,巴掌大的符篆,烧了这么久居然只烧了一半。
而且火焰越来越旺,像一团小太阳,把周围的云彩都染红了,大半夜的,竟然出现了火烧云的奇景!
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蹿上来,莫火烈打了个哆嗦,心里第一次升起不好的预感。
可他仗着人多,硬着头皮骂道:“装神弄鬼的破玩意儿!给我挖!”
可老田头压根没理他,还沉浸在神灵回应的喜悦里。
他颤抖着从袖子里取出一纸表文,展开后,用尽全力朗声道:“桂岭市有人,名莫火烈,今寿三十六……”
“他在说我?”
莫火烈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脸,“他说我干嘛?”
“此人作奸犯科,罪状累累!”
老田头的声音陡然提高,响彻夜空,“十年前,勾结奸商强拆民房,致使一家三口无家可归;八年前,敲诈勒索小商户,逼得老板跳楼自杀;三年前,酒后伤人,将路人打成重伤,花钱买通关系脱罪……”
一桩桩,一件件,全是莫火烈干的脏事。
这些事在老百姓中间早就传开了,老田头随便找几个老街坊一问,就知道得清清楚楚,全写在了表文上。
“别念了!给老子住嘴!”
莫火烈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狗,扯着嗓子嘶吼,脸红脖子粗的模样看着凶悍,可攥紧的拳头和颤抖的腿肚子,早把他的怂样暴露无遗。
放在以前,谁要是敢提他的黑历史,他只会拍着胸脯吹嘘“这都是老子的光辉战绩”,可今天老田头平铺直叙的念诵,却像一把钝刀,生生割开他的伪装。
就像被扒光了衣服扔在菜市场,每一件脏事都被人看得清清楚楚,前所未有的心虚感,差点把他逼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