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二本来打算等把晏子送走下乡以后再办,但是晏子说,“事情尘埃落定之前任何意外都有可能发生”。
他想到了陈老大夫妻两个,便同意了,这份工作不仅是自己的,以后的工资还要用来保证晏子在乡下的生活,不能出半点差错。
等到上班后,他还得去财务室和发工资的人交代一下,自己的工资只能本人来领,谁都不可以代领。
他要避免陈父陈母背后搞小动作。
在路上又把要办的事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陈晏子悠哉悠哉的在街道办门口坐着,吃下最后一口奶味儿冰棍儿,看见二哥走过来。
两人拿着户口本开好介绍信。
整个街道都知道陈家让小姑娘下乡的新闻了。
陈晏子:“二哥,拿着户口本才能开介绍信,那魏娜娜怎么开的?”陈老二:“她可能偷拿了家里户口本。
”陈晏子:“她父母没想到她能偷着跑吧,连户口本也不藏起来。
”又感叹道:“大意失荆州啊。
”还真是,魏娜娜直接从父母的房间翻出来户口本带走。
她父母没想到娇养了十八年的女儿有偷着跑的胆量。
现在魏家人急疯了。
被关在家里这些天一开始还闹绝食,家里任她闹,饿了自然就吃了。
她没坚持住两天,就趁着家里没人主动找吃的了。
一点苦都吃不了,家里哪会想到她敢跑。
今天中午她照例不出来吃饭,父母也习惯了,反正他们上班走了她就自己吃了。
父母收拾完回到房间,就看着怎么这么不对劲儿呢?哪哪都不对,感觉不像是自己家,还有些别扭。
看着看着,魏父想打开收音机听会儿,找不到收音机了。
魏母又发现香皂也不见了,暖水壶没了。
家里进小偷了?魏母问:“娜娜,今天你听没听到什么动静儿,家里是不是进小偷了?”没人回。
两口子找了一圈,找不见的东西还不少。
又过去敲门,没人应。
魏娜娜只是被关在家里,她父母不让她出去见鲍家丰,只把大门从外面锁上了。
她房间的门一直都是开着的,窗户也能打开。
她家在三楼,她父母不认为她敢跳窗。
这会她妈敲过门就打开进去了,发现人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