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间密室的门再次开启。
浓郁的血腥味瞬间扑面而来。
李妙清被绑在刑架上,原本清丽的面容此刻苍白如纸。
她身上的衣裙早已变得褴褛,露出下面纵横交错的伤痕。
然而,那双眼底,没有崩溃与绝望,只是藏着无尽的算计。
林墨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她。
这女人心性确实非同一般。
如今落入此般境地,竟还能保持如此清醒的理智。
阴险,狡诈,隐忍。
为了上位不择手段,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这种毫无底线的行事风格,怎么看都是一个潜力巨大的工具人。
若能收服,日后许多脏活累活,都可以交给她去办。
不过,璞玉需雕琢,野马需驯服。
这般桀骜阴毒的性子,还需要好好调教一番。
他缓步上前,动作从容来到李妙清面前,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白玉小瓶。
拔开瓶塞,一股清雅的药香弥漫开来。
他用指尖蘸取了一些绿色的药膏,动作轻柔地涂抹在她手臂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上。
药膏触及伤口,带来一阵清凉,引得肌肉一阵下意识的抽搐。
李妙清身体一僵,猛地想要缩回手,却被绳索牢牢禁锢。
“何必呢?”林墨开口,声音平稳,“这般硬撑,除了多受皮肉之苦,于你何益?”
李妙清咬紧牙关,死死盯着林墨:“收起你这套假惺惺的把戏。想让我李妙清向你摇尾乞怜,做梦!”
林墨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并不在意。
他手上涂抹药膏的动作没停,手指抚过她腹部一道细密的针孔。
“还指望你埋在昭瑶身边的那个赵曰天能救你出去?算了吧,他已经死了,而且死得不太安详。”
李妙清瞳孔骤然一缩。
他是怎么识破金丹境赵日天的伪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