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禅房的一面墙上是大大小小的抽屉,上头标写着里头药材的名称。寺里僧人也会生病,这些便是以备不时之需。
袁瑶衣依照着祖父的方子,一样样的将药取出,仔细着分量的大小。
她手里利索,很快就配好了两副药,便又急匆匆的往回走。
这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
连婶寻了过来,捎来一个信儿,说是詹铎让她们晚上宿在寺里。
住在哪里都一样,袁瑶衣对这个并不在意,她这边要忙,便让连婶先回去了后面客房。
把药交给了婆子去熬,这想尤嬷嬷带着袁瑶衣进了屋去。
屋中烧着炭盆,整间房被烘得暖融融的。袁瑶衣见老夫人还在睡着,身上搭盖着厚实的被子,瞧着还没开始发热。
从屋中出来,她去了烧水间,去帮着熬药。
“娘子莫要动手,这些交由我们来做就好。”尤嬷嬷忙阻拦,现在心中除了感激,再就是欣赏。
袁瑶衣不在意一笑,拿筷子去搅着药罐:“这些我都做习惯了。”
在她的翻搅下,原本要冒出来的药汁儿重新平静下,在药罐中轻轻沸腾。
药熬好了,尤嬷嬷倒进碗中,亲自端回屋中。
袁瑶衣仍留在水间,她在准备
邺国公府的老夫人卢氏,
是半月前来的延乐寺礼佛。寺里专门提供了一间禅院,供这位诰命夫人居住。
前几日平静的禅院,在今日却热闹起来。无他,
是公府大公子来了寺里。
禅房布置得舒适温暖,比不得公府的房间宽敞,倒也样样齐全,尤其,跟过来伺候的人不少。
尤嬷嬷指挥着下人泡茶端水,脸上一片喜气:“公子这厢一来,老夫人的病症立时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