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门口,不知道要去哪儿。”
“我也不认路。”
“后来我昏过去了,是王教练把我抱进去的。”
有记者立刻插话:“可你父母和街坊邻居都说,你是因为吃不了苦才跑的。”
“他们还说,当年给你买过拍子、球网……”
时昭轻轻摇了下头。
“没有。”
“我四岁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是训练。”
“也不知道什么叫坚持。”
“我只知道,那天我追不上家里的车。”
“在家里,我也吃不饱饭,甚至不能睡在床上。”
他说到这里,声音依然平稳。
没有控诉,也没有情绪。
只是陈述。
“后来,是王教练养了我。”
“给我吃的,给我住的地方。”
“教我活下来。”
有人忍不住提高声音,“你确定你没有被威胁?”
“你这么说,对得起你父母吗?”
观影室陷入了寂静。
镜头里,是少年一次次站直,一次次被逼问。
镜头外,是一群比他更了解他的人,屏住呼吸看着他站在铁门内。
真田握着扶手的手背青筋绷起,柳生的眉心紧锁,连平日嬉笑的仁王也一言不发,嘴角绷成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