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国乱世,战乱频繁,继承人突然亡故可太多了,这时候就会把其他儿子召回家中继位。
例如那位大名鼎鼎的东海道第一弓取今川义元,他就是次子继位。
若属下的有力家臣有绝嗣,大名亦乐意将自己多余的儿子塞过去继承家业。
一方面解决了儿子的就业问题,另一方面还强化对领地的控制。
只不过这种情况也不是说有就有的。
忠次郎算是明白了老和尚对自己的谋划了,紧接着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于是压低声说道:“老师可是得到了什么消息了?”
“浮躁,冒失。。。。。。学业不精,就想着这种事情,梧桐不修,凤凰何来?”老和尚喝骂了一句,但脸上却露出欣慰之色。
忠次郎虽然佛经学的不咋样,但汉字、兵法、军学等却已小成。特别是今年以来,这几门突然精进。
他当然不知道忠次郎已换了人,只当是天资聪慧,暗喜自己像崇孚师兄(即大名鼎鼎的谋臣太原雪斋)那样,拾得了一块璞玉。善加雕琢,未尝不能培养出一名如骏河守(即今川义元,太原雪斋之徒)那般杰出的武士。
他随即又板起脸:“你其余学业尚可,但心性不定。佛经正可修养心性,不可偏废……”
“啊,对对对……”又是这番说教,忠次郎兴致全无,心不在焉地应着。
就在这时,寺院外那条山道上,突然传来了杂乱纷沓的脚步声。那声音由远及近,急促而沉重,有一群人正狂奔而来。
在这清晨寂静的山谷里,那“沙沙”作响的脚步声与盔甲叶片碰撞的“哗啦”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刺耳。
听这动静,少说也有二三十人。
紧接着,是一连串又急又高的呼喊:
“就是这里。。。。。。高松忠次郎。。。。。。高松忠次郎何在?!”
忠次郎猛地转头望向寺外,心中一惊。
不会吧?
老和尚这嘴是开过光吗?
刚说完兄长可能阵前有失,这就来了?
轮到我回家继承家业了?
通智和尚也猛地站了起来,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起来,浑浊的眼中冒出了两道精光。
“走,我们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