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九里此时脸色无比凝重,他看着江风,道:“江公子,我从未见过汝这等少年,与世独立,无二人与君齐肩!”
江风哈哈大笑道:“所以,我这酬劳,可以让龚相替我,剿灭那伙姓云的匪徒?”
“可以!这酬劳太重了,这姓云的匪徒不值这个价!”
“所以我还有别的条件,我说了,我变法之后,我要与周国通商!”
“可以!用江公子的话说,此乃共赢局面!”
“那我在此多谢龚相了?”
“江公子,既然觉得周国如此强盛,不若江公子来我周国为官,我可保江公子高官厚禄,必然登顶极位,以江公子之才能,便是太师夏青霄也得遑遑而让!”
“龚相说笑了,我江风怎能一臣侍二主?三日之后我将完整的变法奉上,不需要龚相废一笔一墨!”
“好!三日之后,我给江公子一份名单,不用江公子一笔一墨!”
江风笑了笑,道:“我还想着龚相能替我……”
江风抬起手,做了一个手起刀落的手势。
龚相笑着摇摇头道:“不行,江公子,云氏,是一把刀,但是刀,不在我的手里,我只能将这把刀的位置跟江公子说,夺刀,亦或者,毁刀,还得江公子亲自躬身效劳!恕龚某不能替江公子解忧了。”
“既然如此,那,江风便告退了!三日之后,我再来拜访龚相!”
“我随时欢迎,我送江公子,江公子,请!”
“……”
好一阵寒暄。
到了门口时,江风和龚九里真就好像一对多年未见的忘年交似的,依依惜别。
眼看着江风的车驾离去,龚九里背着手,轻轻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