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同命人解开了暗哨的束缚。
暗哨指了指李同,“你跟我去,两个人更可信。”
“不行,我跟你去!”虎子立刻站了出来,他担心李同的安危。
万一进去暗哨反水,那就完蛋了。
“没事,我信他!”李同是有自信,哪怕暗哨反水,自己也可以全身而退的。
再者,自己这有五百精锐,哪怕不打开寨门,想杀进寨子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暗哨带着李同兴冲冲地来到寨门前。
“黄老狗!给老子开门!”暗哨很直接地吼道。
“娘的,还睡是吧?你们在里边吃肉喝酒玩女人,让老子在外边喂蚊子,叫你开门还不开,缺大德,生儿子指定没屁眼。”
暗哨在外边骂了许久。
寨墙上才传来了不耐烦的声音。
“行了,催命啊!谁叫你们倒霉今天放哨,骂骂骂,老子是你爹啊!非得给你开门。”
还嘴归还嘴,但黄老狗还是起身打开了寨门。
他睡眼惺忪。
手里举着一个火把,揉着眼睛,也没细看。
李同故意站在暗哨的身后,阻隔了黄老狗的视线。
声音对,骂人的方式对,黄老狗根本没在意。
在暗哨进来后,他立刻关上门,就想赶紧去睡觉。
困死了!
不料,自己的嘴巴突然被捂住,冰凉的刀刃突然划开了他的咽喉。
温热的鲜血喷洒而出。
他瞬间就醒了,挣扎着,想掰开捂在他嘴巴上的手。
可惜,随着鲜血的流淌,他感觉到越来越无力。
很快身体就摊软了下去。
李同将其轻轻地放了在了地上。
“他可是我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啊!”暗哨的脸上尽是哀伤。
想起和黄老狗的一幕幕。
他们喝过酒,吵过架,甚至一起放过哨。
亲眼看着对方死了,心里不是滋味,而且还是因为他带路,黄老狗才死的。
“要不,我送你们一起?”
“那还是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