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义的人头在地上滚了几滚,鲜血从腔子里喷涌而出,溅了王崇远和周明德满脸。
两个人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虎子收刀入鞘,面无表情地退回李同身后。
“此人送往京都的密信,被我截胡了。”李同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两个人。
没有人敢吭声。
“要不要我念给你们听?”李同蹲下身,用帕子擦了擦溅在手上的血,“他要联合京都权贵,上奏弹劾我,还想从我的手上骗回本钱,只要跑回京都,我就管不了他了。
我一直真诚待人,是你们先欺到我的家门口,现在输了,还不愿赌服输,动小心思。”
他看了一眼地上李崇义的尸体。
“这就是下场。”
王崇远和周明德拼命磕头,额头磕在青砖上,血肉模糊。
“将军放心,我们一定照办!一定照办!”
李同站起身,对崔金使了个眼色。
崔金从袖中取出两份文书,递到两人面前。
“签字画押。”
两个人哆哆嗦嗦地接过笔,在文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按上鲜红的手印。
崔金收起文书,满意地点了点头。
“从现在起,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李同说,“我会派人跟着你们,名义上是保护,实际上做什么,你们心里清楚。
不要动任何小心思,因为你们的小心思,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王崇远和周明德点头如捣蒜。
“准备一下,明日启程去京都。”
李同说完,带着虎子和崔金离开了院子。
翌日清晨,北川城南门。
一支长长的车队整装待发,马车上堆满了麻袋,麻袋里全是粮草。
王崇远和周明德坐在第一辆马车上,脸色灰败,像两个行尸走肉。
他们的身边各坐着两个精干的年轻人,是影阁的人,名义上是账房先生,实际上是监视他们的眼线。
李同站在城楼上,目送着车队渐渐远去。
“主公,这一去,京都的粮价怕是要崩了。”崔金站在他身边,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
“崩了才好。”李同负手而立,“朝廷想用经济手段搞垮我们,我就让他们尝尝被反噬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