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公主见状,立刻从马车上跳了下来,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
李同回头一看:“你跟来干什么?”
“这天下又不是你的,你能来的地方我凭什么不能来?”太平公主理直气壮地说,同时还拍了拍挂在肩上的弓,“你听好了,本公主在京都是学过骑射的,师父可是宫中最好的弓术教习,打猎对本公主来说易如反掌。”
李同脚步一顿,回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不自量力的兔子:“行,你随意。”
太平公主哼了一声,昂首挺胸地跟了上去。
林子深处,灌木丛生,鸟鸣啁啾。
李同走在最前面,脚步轻盈得几乎不发出声响,目光敏锐地扫视着四周。
太平公主跟在他身后,踩得枯枝噼啪作响,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野兔呢?野鸡呢?本公主今天非要打几只大的,让那个李同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箭术!”
就在这时,一只肥硕的野兔从草丛中探出头来。
太平公主眼睛一亮,立刻弯弓搭箭。可她的动作太大,弓弦拉动的声响惊动了野兔,那兔子一溜烟就钻回了草丛中。
“哎呀!”太平公主气恼地跺了跺脚。
“别动。”李同的声音忽然从前方传来。
太平公主抬头看去,只见李同已经拉开弓弦,朝着远处的灌木丛射出一箭。
箭矢破空而去,精准地扎进灌木中,随即传来一声野鸡的哀鸣。
李同走过去,从灌木中拎出一只肥美的野鸡,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是我的猎物!”太平公主不服气地喊道。
“谁打到就是谁的。”李同把野鸡挂在腰间,继续向前走去。
接下来,只要太平公主发现猎物,还没来得及出手,李同的箭就抢先一步命中。
野兔、野鸡、甚至一头小鹿,全被李同收入囊中。
太平公主气得脸都绿了,她觉得李同就是故意的,每次都在她正要射箭的时候抢先出手,分明就是在针对她。
“李同!你什么意思?每次都抢我的猎物!”
李同停下脚步,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公主殿下,你每次靠近猎物的时候,脚步重得像头熊,踩得枯枝噼啪响,还大声说话,等你出手?猎物早就跑光了。”
“我在京都学的箭术,还比不上你一个野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