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杨柯和楚铮两人,都已经失了方寸。
薛羽在他们的眼中,就如同主心骨一般的存在。
要是连薛羽都出事,那天就真的塌了。
“李同要是想对我做什么,我早就死了!”薛羽叹了一口气。
他还是下定了决心,要出城去见见这个叛军头子。
那日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看得不是很真切。
不顾众人的阻拦和劝说,薛羽独自一人离开了广宗城,跟在许文的后面,奔向叛军的军营。
李同已经在军营门口外的空地上,再次摆好了那张桌子。
他坐在这的一幕,薛羽见过很多次,但都是在城墙上遥遥一望。
还没真切地坐在这里感受过。
薛羽的马缓缓停下,他看着气定神闲,坐在桌前喝着酒的李同。
“薛大人,位置还有,自便!”李同就像是对待一个许久未见的朋友。
自便二字,让薛羽的脸上出现了无奈的笑容。
那一夜见李同的感受,和今天完全不同。
他只觉得今日的李同,浑身上下都是一种渗人的压迫感。
虽然没对上目光,但对方的气势已经溢出来了。
他缓缓地下马,坐在了李同的对面。
“这位是?”薛羽看向阿史那昭月。
“远房表妹!”
“胡说,谁你的表妹?”阿史那昭月气鼓鼓的,双手叉腰。
“这位姑娘看起来,不像是中原人啊!”薛羽不动声色,却像是在惊醒李同。
在中原和草原积怨已久的今天。
谁要是敢和胡人搅和在一起,就必然会失去大义。
叛军无法高举大义的旗帜,这可是很致命的。
“嗯!有草原的血统,要不怎么说是远房的表妹呢!”阿史那昭月也信口胡说。
她知道眼前这个汉人,如此在意自己的身份,必有深意。
李同信口胡说,也必然有道理。
那就顺着李同的话,把信口胡诌持续到底。
但是她的话,薛羽肯定是不相信的。
“我希望李将军明白个中利害!”薛羽提醒道。
“未来太远,明日能不能活我都不知道,只能着手眼下的事,谁对我有用,我就用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