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嫣然一夜春宵之后,这世间,哪有尽兴之事,不瞒哥哥说,我是流连忘返啊!”赵毅衣服陶醉的模样。
“诶!贤弟不必烦忧,想去哥哥请你,别说一晚,哪怕是给小嫣然赎身,都不在话下。”
“哥哥当真?”赵毅神色顿时暗淡了下来,“可惜啊,小嫣然根本不愿意跟我走,哥哥知道钱我是不缺的,她呀!只配在这烟花之地,勾男人的魂。”
“哪有不愿意走的,只有钱给得够不够,我知道贤弟现在做着生意,手头紧,哥哥想跟你说个财路。”张辞远终于步入了正题。
赵毅也打起了精神,故意装作兴奋的模样,“什么来钱路子?哥哥快说!”
张辞远屏退了下人,只留下交好可以信任的几个豪强。
“凌州的牲chusheng意,风险大,但是利润高啊!可是我们大人不让做,我们也不好对着干,想由贤弟出面。
你有商队,我们有钱,还有门路,只要能把牲畜拉来,钱就到手了。”张辞远压着声音,神神秘秘地说。
“这事,我之前不是跟哥哥提过?许州的官府根本不让去,也不让通行啊!”赵毅无奈地摇了摇头。
张辞远急了,赶紧按住了赵毅的手,“这次不一样,我已经打点好了,贤弟去可以放行,而且拉回牲畜,在许州内可畅通无阻。”
赵毅闻言,露出了一丝神秘莫测的神色,扫视了一眼众人。
随后也神神秘秘地说,“有这么好的事,哥哥为何不自己单干?非要拉上我?”
既然打点好了一切,何须一个外人掺和,自己干不是能赚更多?
张辞远等人面露尴尬,自知这种伎俩,是瞒不过赵毅的。
“贤弟,不瞒你说,这个事还真有点风险,虽然我们打点了一切,但如果不慎被发现了,是得按律论处。”
赵毅猛然起身,生气地说,“那哪行,做生意,最重要是得稳妥,犯法的事情我可不干。”
张辞远赶紧起身,和和气气地揽住了赵毅的肩膀,“贤弟你别激动嘛,坐下坐下,先好好听我说。”
赵毅重新坐下,但双手抱胸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钓鱼,尤其是钓大鱼,得有技巧去溜鱼。
松了不行,急了也行。
“钱我们出,你只出商队,利润你占三成,剩下的我们分。”
他们入股的人多,跑一次等于他们偷偷摸摸跑几十次。
利润可观,但剩下的人分七成,也不算多,主要是看入股的比例。
入股多的人,自然能分更多。
但赵毅要树立自己贪得无厌的人设,这样的人,才能让眼前这些人精放心。
他举起五根手指。
“我要五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