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同策马而来。
因为这些骑兵处理土匪的时间太久了,他怕出现什么意外。
一来就看到了这般场景。
听完手下骑兵讲述整个经过,李同起了爱才之意。
于是下了马,朝着王剑走去。
“主公小心,此人危险!”手下纷纷警告。
李同摆了摆手,让众人留在原地。
他走到王剑的面前:“你是这个村子的人?”
“是!”
“很抱歉!是我的人,监管不力,才导致了这个悲剧。”
“你是何人?”
“凌州叛军掌舵之人,李同。”
“你就是李同?”王剑眼中的赤红渐渐褪去,“我师父有说过你。”
“那是我的荣幸!无论好坏。”
“你是个好人!我知道,你镇压那些豪强,给百姓分土地,我师父说你是一个值得追随的人。”
“你的意思呢?”
王剑的眼泪夺眶而出,哭得像一个孩子,“他们跟我说,家里有田了,可以种庄稼,日子马上就好了,有了粮食,还要给我说一门亲,让我先成家再立业,可我刚下山,他们全死了,我在山上修行十年,还没给他们尽孝啊。”
李同走到了王剑的面前,伸手拍了拍王剑的肩膀,以示安慰:“世事无常,节哀!”
“不!我也要让这些chusheng节哀,我要杀光这些土匪,让他们在这天底下再无立足之地。”王剑咬牙切齿。
“一场大战,我刚打完,正好想处理这些匪患,跟着我如何?我给你粮,给你人。”
王剑半跪而下,行礼道:“王剑愿为驱使,万死不辞。”
“起身!”李同扶起了王剑,然后回头向自己的手下命令道:“搜一下,看还有没有活口,再把逝者安葬!”
“是!”
手下人立刻冲进了村庄里。
仔仔细细前前后后地搜索了一番,只搜出来了十几个幸存者。
大多是妇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