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显然安德夏并不准备领安德烈的情分。
司诺敲了敲书房的门,然后推开,走进去:“殿下,上校喝茶。
”
安德夏再次看向走进来的少年,少年身上那种安静温润的气质,让他仿若看见了已故的妻子。
他的妻子也有这样一双安静温润的眼睛。
“可否冒昧地问一下,殿下这位是?”
“上校治愈你的画,就是他画的。
”
安德夏好似没想到是这样,顿时就要站起来,司诺见他身体不好连忙道:“上校您坐着就好,我叫司诺,很高兴我的画能够帮到您。
”
“我没想到您竟然这样年轻,今日过来匆忙,没能带一些谢礼,我准备一下,改日给您送来。
”
“上校您客气了,那幅画我已经拿到我应得的报酬了,您无需客气。
”
安德夏却并不这样想,在他看来,对于能够治愈精神紊乱的画,都是无价之宝。
“既然如此日后您若是有需要,尽管吩咐一声,我安德夏绝对不会推辞。
”
观星辰:“这是上校的诚意,司诺你不要推辞了。
”
司诺闻言只好道:“那我便不同上校客气了。
”
安德夏眼里映出了笑意:“好,好。
”
他看着司诺,心里忍不住想,若是当初那个孩子还在的话,现在应该也有这么大了。
安德夏没有在这边多留,他今日过来,好似只是单纯来表达谢意的。
司诺目送他离开的背影,忍不住道:“上校看起来和墨菲公爵有很大的区别。
”
“当年他若是没有出事,墨菲公爵不一定是之前见到的那位。
”
司诺愣了下:“看来墨菲家发生过什么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