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东家见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只有拼死一搏,才有机会了。
商队的人当即从马车中拔出隐藏的刀,和周围的士卒厮杀了起来。
但是,他们在这些士卒的面前,根本没有任何优势。
只是片刻的功夫,杂鱼都被杀死,只有满脸鲜血的东家被留了下来。
东家跪在地上,看着军官来到自己的面前。
“你们是怎么发现我们的?”东家很不甘心。
他们逃出了北川,越过了凌州城,没想到会在这被抓。
“你以为你们做的滴水不漏,其实从一开始,你的人就在我们的监视之下,只不过是因为你们跑得快。
我们费了一些功夫,要在这抓你们而已。”
东家叹了一口气,他很不甘心,眼瞅着用不了多久就能进入许州,他们就安全了。
功亏一篑啊!
“跟我们主公玩这种心眼子,你们玩得过吗?”
“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杀了我吧!”
“不不不,你的命,我家主公自由定夺,”
东家似是不愿意受辱,要拿起刀给自己的脖子上来一下。
没想到军官早有察觉,将他手中的刀击飞了。
“都到这一步了,你的生死,还能自己决定么?”
军官:“来人,抓走!再仔细检查,不要有燧发枪遗漏下来,检查完,所有东西拉回北川。”
“是!”
…………
地牢深处,火把噼啪作响。
李同坐在审讯室唯一一张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被吊在面前的商队东家。
那人浑身是血,衣衫烂成布条,左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垂着,明显是被卸了关节。他耷拉着脑袋,气息微弱,只剩一口气吊着。
“又醒了?”李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那就接着聊。”
虎子拎着一桶冰水,哗啦一声泼在那人身上。
东家浑身一抖,猛地抬起头来,眼中满是恐惧。
“我说!我都说!求你别再打了!“他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是张大人……张云龙让我们来的!他不仅要买燧发枪和震天雷,还让我们想办法收买凌州的工匠,他要自己造……”
李同放下茶杯,往椅背上一靠:“继续。”
“他派了好几拨人……有扮成商队的,有扮成工匠的,还有……还有混进你们作坊的!他在凌州城北门外买了一座庄子,里边藏了几百个工匠,就等着把你们的人拉过去……”
虎子猛地攥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