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继续潜行,抓了个舌头逼问之后,李同很快找到了薛羽的宅子。
挺豪华,但算不上奢靡,在整个凌州县令的府邸排名中,这座宅子,肯定排在末尾。
李同依然如鬼魅一般,潜入宅子之中。
找不到薛羽的卧室就抓舌头问。
薛羽的卧室中。
他还在床上酣睡,全然没有发现李同已经站在他的床前,面带笑意地看着他。
就在这时。
一阵敲门声传来。
“爹!睡下了没有?您晚饭都没吃,我给您送点莲子羹。”
是薛盼秋的声音。
薛盼秋端着托盘,再次敲了敲门。
里边还是没有回应。
她不敢再敲了。
爹爹向来睡得死。
万一爹有起床气,把他吵醒了,自己可有好果子吃。
可就在她退缩要走时,屋子的门吱一声兀自打开了。
她诶了一声。
然后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她伸头缩脑地,不断张望。
里边没有灯火,一切都是朦胧的。
还没等她开口喊爹,她身后的门就突然关上了。
砰的一声。
她本能地想尖叫。
却有一只手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巴。
双手也被对方的另一只手控制住。
她想挣扎,但身体上传来的剧痛,让她赶紧放弃了这个激进的做法。
房间里很安静。
薛羽依然睡得很死,这么大动静都没吵醒这个人,他的身上多少有点特质。
黑暗之中,薛盼秋瞪大着双眼,眸子里尽是恐惧。
急促的喘息声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