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错了方向,他开始告诉村民,还有其他的地方的时候,村民是没有人愿意相信他的,所以,他很伤心,很挫败。他以为只要成为大法师,只要有权利,就可以让村民听他的,所以,他不顾我的劝说,执意要如此。
而我在离开村庄的时候,把这件事告诉了大法师。
可惜,善良的大法师,到最后一刻,都还抱着他会悔改的希望,用自己的死亡再次告知他,要回头!
他并没有听从大法师的劝告,而我后来还是不放心的回来,在他自己快要死去的时候,他告知了我,如何杀死蛊虫的方法,他拜托我一定要救救这个村庄。
而这一幕,我还记得清楚:
那时,我依然是现在的模样,只是穿着打扮不同,我返回村庄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如女死者那样,死状凄惨,我到处喊着:“还有人活着吗?还有人吗?”
“你……”我听到了有人微弱的声音,急忙朝着声音走过去,“谁?谁还活着?”
“快过来。”我分辨出了,那是他的声音,我看到了他,飞跑过去,“寸沓。”
是的,寸沓,是他的名字。我还记得,他救我的时候,他就是那样天真无邪的目光望着我,告诉了我他的名字,寸沓。
“我,对不起。这类毒物,不能让它们再存在于这个世上,我最后才知道,根本无药可解。除非,宿主死后,在它们还没有,”他说到这,已经咳血不止,缠缠斗斗的身躯已经快散掉,他忍着巨大的疼痛继续说,“还,没有……找到新的宿主之前,有办法杀死它们。”
我凑近他,才听得清,而后来他说的话,我几乎是含泪听下去的。
我很后悔,很内疚,或许,如果我没有那么多事的说外面的世界,就不会让寸沓有这么多的好奇心,从而让他的欲望更加强烈。
“对不起,寸沓。我是害人精,我害了你,害了所有村里的人。”我再也没有办法忍受这种心里的内疚感。
“不……不要哭,答应我,一定要将这毒物,在,这里,永久消失……”寸沓抓着我的衣袖,不停咳血,“好,我答应你。”我话音刚落,寸沓,抓着我衣袖的手,毫无力气的掉了下去,本来已经皮包骨,无法直视的他,闭上了眼睛。
我既然答应了他,就会做到!
然后,用他告诉我的方法,好好处理了已经感染死去的人,将没有感染的被抓回来的其他人带出了村外。
翻越了另外一座大山,让活下来的人,重新开始。
从此,那个村庄就那样消失了。
没有人会知道曾经发生了什么,因为没有记录。
我,就是那个时候唯一的见证。
想到这里,我告诉K。“因为,那个村庄的他和大法师救了一个人,这个人告诉了他,外面的世界如何大,如何好。”
K。接着问:“那最后真的没有记录解救之法?”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无药可解。除非,人死之后,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