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露了些绯红:“丫头,
明天就走了,
再陪师叔喝一会儿。”
安芝跟在她身后,
发现她的脚步有些许凌乱:“师叔……”师叔她今天很不对劲啊,
下午见她时还好好的,
难道是酒的问题,
可仅是那两坛而已,
对她来说根本不会有喝醉一说。
两个人走到了屋群后面的小竹林,里面修了一间竹屋,
卿竹踏了扶栏跃上去,拎着边上的树枝,
松开口人轻轻落在屋顶,
草木声轻响,
她喊安芝:“知知,
上来。”
安芝没有往上跳,
而是攀着树上去后,
沿着房顶走到卿竹身边,
坐了下来,
卿竹笑了:“怎么如今这么乖巧了?”
“我怕踩塌了,
明天师傅找你麻烦。”安芝拍了拍底下的草垫,看着她,“师叔,您是不是有心事。”
卿竹喝了一口酒:“我哪有什么心事,身在这清修之地,有酒就更没心事了。”
安芝盯着她不语。
卿竹:“……”
安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