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她叫你们来的,拿这么个东西来叫我解,简直太小看我了,你的锁是不是她解开的!”蒋公抓着沈帧的轮椅,气哼哼的胡子都飘了起来,未等沈帧作答,他忽然拍了下轮椅站起来,“好!你等着,我这就再做一把锁,你带回去,我看你解不解得开!”
“这把,不行!”
“我会输给你,笑话,别以为你解开我十年前的东西就了不起。”
“我就做一把你永远都解不开的!”
“看你怎么解,我看你怎么解……”
不断有东西从蒋公那边丢出来,安芝怔了怔:“他这是?”人聪明到一定境地,就有些疯狂了啊,他们都还没说是谁,他已然是沉浸在了其中,叫都叫不回。
安芝和沈帧退出屋子,屋内的蒋公半分都没察觉,那沉醉的程度,安芝都不知道他一个人在这里是怎么活下去的。
“他说这是百年前的东西。”安芝低头看金樽,阳光下还闪闪发光,如何都瞧不出它竟这么久远。
“挖出来的?”安芝喃喃,将玉佩拿出来在手中来回翻了几次后,她蓦地抬头,“难道这是陪葬之物?”
安芝说完后,
四周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转头看宝珠手里的匣子,原本说出那猜测时也没多想,
全凭着蒋公的话推断的,但说完后再去深思,
却好像是佐证了一些猜测。
可她依旧是不明白。
安芝看向紧闭的门,想向蒋公多求证一些,
可醉心在研究中的蒋公并没理会他们,
等了两天,也只等来他将新做的锁扔给沈帧,
之后就下了逐客令,
不肯再见他们。
直到回了金陵,安芝才从义父口中得知了父亲去利安的事。
“我与你父亲是许多年的老友了,他每每来金陵都会与我小聚,二十多年前,大约有半年多没见,
你父亲来金陵找我,我见他状态不太好,就问及他这半年去了何处。”
“你父亲说,
他与你祖父受邀进了个商队,
去了一趟利安看货,
我问他看了什么,
他却摇头,
看样子并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