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年轻的夫妻,父母都已经过世,对邵家本家的事并不清楚,只是很小的时候就跟了父母搬出来。”
“宣城那边查到了点事。”
沈帧抽出一封信递给她,安芝打开来,看着看着气笑了:“还真是计成云。”
那天他们从宣城出来,到山头上遇袭,人就是计成云找的。
“这件事就说通了,计家拦你,大抵也是为了拖延你来杨子山的时间,是想隐瞒邵家宅子背后的事,他们如此忌惮,也许海上的事没那么简单。”
安芝目光一缩,很快想到了什么,心越发有些沉。
计家是如此安排没错,可她要去杨子山的事,又是谁告诉他们的。
安芝心中有什么破壳,在敞亮中裂了一角,晦涩又阴暗。
囚笼
话题中断后,
回了屋子的安芝便没了睡意,
后来也不知什么时辰,
昏昏沉沉时,
她还做了个梦。
安芝梦到自己身处在一个湖泊的中央,
四面都是水,仅是她所在的一小片地方没有被淹没,
但水与这片地方又是相连的,
没有高低之分。
湖泊很大,
远处只能望见一处有山,
其余三面都是平地,
阳光落下来,湖面平静,波光粼粼。
阳光暖人,
山水之色,
无处不透着惬意,
安芝却觉得不舒服。
实在是太安静了。
即便是暖风拂过,湖面被吹起了涟漪,
静到能够听到自己呼吸与心跳的环境下,
这一切就都不再温和,安芝低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