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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内城,承天广场。
察觉到了赵涉已死的赵真,本就已经是雷霆大怒。
如今又察觉到,江麟在疯狂抽取他的皇朝气运,一股怒火爆发,瞬间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赵端、赵涉的死,他可以接受。
儿子没了,大不了再生。
但是,皇朝气运乃是立国之本,是赵氏江山永固的根基。
每损失一分,国本就动摇一分。
这简直比挖他祖坟,断他后还要让他无法忍受。
他猛然捏拳,强大的气流在他拳头上爆开:“孽障,安敢如此!!!”
“陛下息怒。”一道清冷而沉稳的声音响起。
身着道袍,气质脱俗的玄灵素上前一步,对着赵真微微躬身。
她虽然表面上很平静。
但眼眸深处,同样充满了仇恨。
上一次神游太虚,意图窥探江麟反被其重创神魂的经历,是她此生罕见的奇耻大辱。
何况,她如今修炼的是皇道。
修为早已与天武王朝的气运捆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江麟掠夺皇朝气运,便是毁她的道基,阻她大道。
这是道争,不死不休!
更可恨的是,江麟是苏晚棠的野种。
想起她和江灾……
仅凭这一点,江麟就罪该万死。
玄灵素语气淡然,却带着凛冽的杀意:“不过是一个仗着会点邪术,就跑来送死的孽种,何须陛下亲自出手。”
“臣愿亲自前往,必将此獠头颅提来,献于陛下驾前!”
赵真闻言,赤红的双眼,看向了玄灵素,暴怒的情绪稍稍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