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营破寨的威势,毫无保留的爆发。
在合道境的加持下,恐怖的枪意猛然刺出,重重轰击在他们临时布置的护城大阵上。
联军本就士气低迷,加上阵法布置得太过仓促。
刹那间,就在江麟的霸王枪下裂开。
随着“咔嚓咔嚓”的刺耳声传出,裂纹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开来。
直到轰的一声传出,那临时布置的阵法,瞬间崩塌。
江麟的身影,毫无阻隔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穆灼还未说出口的“他”字,随着喉咙因恐惧而滚动,被生生吞回了腹中。
城头上的所有人,都被这石破天惊的一枪骇得魂飞魄散。
他们最大的依仗,在对方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几乎同时,江麟在破开阵法之后,目光迅速锁定在穆灼身上。
新仇旧恨,在此刻交汇。
他根本没有给穆灼任何反应的时间,甚至没有多看一眼,那些崩溃的联军士兵。
破阵的霸王枪去势未尽,枪尖幽光流转,顺势向前一递。
“噗嗤——”
一声轻微的、仿佛撕裂锦帛的声响。
穆灼脸上的惊恐彻底定格。
霸王枪的枪尖,已然精准无比地点在了他的咽喉。
穆灼眼中的神采,连同生机,迅速消散。
他张了张不停喷血的嘴,似乎还想说点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身体晃了晃,随即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砰!”
镇南王世子穆灼,卒。
整个过程,快得令人思维都跟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