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按兵不动的西门家,那头最会隐忍的猛虎,又在打着什么算盘?
还有他那位高居庙堂之上的父皇。
他现在在想什么?
是恐惧?
还是欣喜?
棋盘已经清空。
新的棋子正在入场。
而他。
是唯一的执棋者。
就在这时。
“咚。”
“咚。”
“咚。”
一阵轻微而极具节奏感的敲门声,从冷宫那紧闭的院门外传来。
福伯吓了一跳,手里的碗差点摔在地上。
“谁……谁啊?”
“这大半夜的……”
冷宫是禁地。
十几年了,除了送饭食的小太监,从没有人会来这里。
更何况是在这个时间。
林羽的眼神动了动。
他转过身,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神情。
“福伯。”
“去开门。”
“我们有客人来了。”
福伯虽然心中惊疑不定。
但还是听从了林羽的吩咐。
他点起一盏灯笼,颤颤巍巍地走到院门口,拉开了门栓。
“吱呀——”
门开了,一道缝。
福伯探出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