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你的狗,乱咬人。”
“我帮你,管教了一下。”
“你,该出来了吧?”
“吱呀——”
他的话音刚落。
那扇厚重的朱漆大本,缓缓地,从内打开了。
一个苍老,却依旧挺拔如松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后。
他身穿一件普通的青色布袍,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岁月刻下的皱纹。
但他的腰杆,却挺得笔直。
一双眼睛,虽然浑浊,却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锐利与威严。
正是镇国公,赵无极。
他一出现,那些疯狂冲锋的卫兵,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齐刷刷地停住了脚步。
他们扔掉兵器,单膝跪地。
“参见国公爷!”
声音,整齐划一,带着发自内心的崇敬。
赵无极没有看他们。
他的目光,落在了南宫珏的身上。
又缓缓移到,南宫珏脚边,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上。
他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仿佛死的,不是自己忠心耿耿的亲兵,而是一只无关紧要的蝼蚁。
“南宫家的小子。”
赵无极开口了,声音苍老而洪亮。
“老夫记得,你父亲南宫伯言,是个谦谦君子。他的刀,只杀敌人,从不沾染自己人的血。”
“看来,你没有学到他的半分风骨。”
南宫珏笑了。
“国公爷说笑了。”
他抬起脚,轻轻一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