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握住了腰间“惊蛰”的刀柄。
“国公爷,您误会了。”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陛下,没说要给您留全尸。”
赵无极猛地睁大了眼睛。
“陛下的旨意是……”
南宫珏缓缓抽出绣春刀,那暗沉的刀身,在书房昏暗的光线下,仿佛一个吞噬生命的黑洞。
“镇国公赵无极,谋逆之罪,证据确凿。”
“满门,抄斩。”
“一个,不留。”
赵无极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可以接受自己死。
但他不能接受,赵家满门的忠魂,要背负着谋逆的罪名,被屠戮殆尽!
“不!!”
他猛地站起身,一掌拍碎了身前的梨花木方桌!
一股恐怖的气势,从他那苍老的身躯中,轰然爆发!
那不是内力。
那是在尸山血海中,磨砺了数十年的,纯粹的杀气!
整个书房,仿佛瞬间变成了一座修罗战场!
“夏启小儿!他敢!”
赵无极双目赤红,状若疯虎。
“老夫为他赵家守了三百年的江山!他竟要如此对我!”
“南宫珏!你这鹰犬!想杀我赵家满门,就从老夫的尸体上,踏过去!”
他咆哮着,一步踏出,干枯的手掌,如同一只铁爪,直取南宫珏的咽喉!
这一爪,快如闪电,势若奔雷!
带着一股惨烈决绝的,必杀之意!
南-宫珏的眼神,依旧平静。
在那只铁爪即将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
他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