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撑住,猛地一掀,将虎子的刀荡开,顺势一刀横扫。
虎子侧身躲过,反手一刀劈向陆晨风的马腿。
陆晨风急忙勒马,白马人立而起,堪堪躲过这一刀。
两人再次分开,隔着数十步,喘着粗气对视。
“还打吗?”虎子问。
“打!”陆晨风咬牙道,“不分胜负,绝不停手!”
虎子咧嘴笑了:“好,是个汉子!”
他正要再次冲锋,城内突然鸣金收兵。
虎子勒住马,回头看了李同一眼,有些不甘,但还是乖乖地调转马头,朝城内奔去。
陆晨风也勒住了马,他没有追,只是看着虎子的背影,忽然大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虎子没有回头,扬声道:“虎子!”
“虎子……”陆晨风低声重复了一遍,然后抬起头,朝着城墙高声道,“好一个虎子!我记住你了!”
虎子回到城内,翻身下马,大步走到李同面前,咧嘴笑道:“大哥,怎么样?”
“不错。”李同淡淡道,“你又受伤了!”
虎子低头看了看左臂,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没事,皮外伤。”
李同没再说什么,目光重新投向城外。
陆晨风已经回到了自己的阵中,但他的目光一直望着城墙,似乎在寻找什么。
“大哥,那个陆晨风,很强。”虎子忽然问。
李同没有回答,只是转头看向南方。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旷野上,将一切都染成了金色。
陆晨风,陆家的麒麟子。
他父亲在世时,常说陆家世代忠良,陆家儿郎个个都是顶天立地的汉子。
他说,若有一天李同遇到陆家的人,一定要以礼相待。
“大哥?”虎子见李同不说话,有些不安。
“去包扎伤口。”李同说,“明天,可能还有硬仗要打。”
“是!”虎子转身离去。
李同站在城墙上,望着城外渐渐亮起的灯火。
陆晨风的营寨灯火通明,士兵们正在埋锅造饭,炊烟袅袅升起。
那个年轻的将领,此刻大概也在营帐中,想着明天如何破城。
而李同从第一天起,就没打算跟他硬碰硬。
他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