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同看了一眼叶宏云,不假思索道:“不错。”
就两个字,太笼统了。
这让叶宏云不是很满意。
“听闻将军在凌州有很多产业,尤其是布匹的产量惊人,我手底下正好有布匹商,不如将军的生产的布匹,都让我的人去高价收,如何?”
“高价?这不让殿下亏了?”
“我可听说了,凌州的布匹产量高,而且质量不错,转手一卖,就能赚的盆满钵满。”
“殿下照顾我的生意,那我就却之不恭了,等我回去,一定将产能拉上来,殿下别到时候说,吃不下。”
“那是自然,这是一门生意,有多少货,我就吃多少,吃多少,我就赚多少。”叶宏云意味深长的说:“你赚一点我赚一点,这才是长久之计啊。”
“不错,殿下远见,合我胃口。”
这下,布匹产量的问题也解决了。
李同来一趟京都,自然不能只盯着那点粮草。
他在很多人的眼中,都有利用价值,这份价值,得转化成实际价值才行。
目前来看,皇储之争,大皇子和六皇子才是主角。
其他的皇子要么是没资格争,要么就是不敢展露头角。
反正,没来找他的,太多了。
只有两位,他能搜刮的油水就少了,实在是可惜。
“将军,我这个人喜欢确定的东西,我希望将军能够助我得到太子之位,等我君临天下之时,必厚赏将军。”
叶宏云开门见山。
给你好处,你接了,就得为我办事。
“那这事,殿下可得秘密瞒着,不能让外人知道了,尤其是陛下。”
“将军何出此言?”叶宏云知道个中利害故意问道。
“殿下你想,你一个手握实权的幌子,跟我一个手握重兵的武将暧昧不清,皇帝能不忌惮你么?一旦忌惮你,这东宫之位,能落到你的头上么?”
一个正常的皇帝,看到自己的皇子和一个手握重兵的武将勾连在一起。
都会认为皇子要谋反。
毕竟,李同是有资格杀进京都,将皇帝拽下来,扶持新帝的。
等皇帝死了,你上位当皇帝可以,但你不能再皇帝活着的时候,谋反啊!
不然皇帝稀里糊涂的就做了太上皇。
那还得了?
“将军提醒的是,此事我一定谨记。”
“殿下以后要低调行事,六皇子就是太张扬了,迟早会被皇帝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