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同谦虚道:“都是一群干着要命的活,不知道有没有明天的粗汉罢了,两位殿下谬赞,我马上要离开京都了,希望二位殿下答应我的东西及时备好,我好带回凌州。”
说完之后,李同加快脚步离开,现场只留下叶宏云和叶宏志。
叶宏云:“六弟,你可真抠啊,就给了那么点东西,拿得出手吗?”
叶宏志:“大哥,你也没多慷慨啊,给的不多,还想从人家身上赚一笔,人家能真心跟你好吗?”
“那就拭目以待吧,六弟,成王败寇,到时候你也别怪大哥狠心。”
“同理,谁叫咱们生在帝王之家呢,若是大哥从现在开始就不跟我争的话,那就不用骨肉相残了。”
“那为什么不能是六弟不跟我争呢?我比你大。”
“比我大又如何?自古立贤为主,这天下需要一位雄主,那自然是我了。”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赢下来的人才有资格成为雄主,死了,说什么都是空话。”
“大哥教训的是。”
两人唇枪舌剑,火药味十足。
……
第二天清晨,李同已经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两位皇子给他准备的东西已经打包带好。
一边是一千能工巧匠,一边是五千多普通工匠。
李同带了几百人过来,却带着几千人回去,还有不少财物,再加上皇帝给的二十万两军饷。
可谓是赚得盆满钵满,这还没算上他扰乱京都粮价,大肆购买粮草所赚得的利润。
钱先赚了再说,至于要干的事,那就要看自己想干到什么程度了。
幽州的许文,他确实要去处理了,不能让这小子安稳发育,但也不能一棍子把许文给打死了。
得慢慢来,要让对方半死不活,养贼自重。
皇帝不是觊觎他凌州和并州的税收吗,吃了他的税收,他将用另一种方式让朝廷吐出来。
很快,李同开始启程。
但李同没有想到,太平公主居然被皇帝打包也送了过来。
太平公主坐在一架豪华的马车上,周围只有几名陪嫁的宫女。
没有什么豪华的仪式,太平公主就这么跟李同走了。
甚至比不上一户寻常人家嫁女儿。这是不是在看不起他李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