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仿佛也看不下去了,刹那之间乌云密布,倾盆大雨顷刻而下,冲刷着猩红的血迹。
最后一颗人头落地,李同站起身,重新站在行刑台的边缘。
俯视着那些被大雨拍打的官员。
目光最终锁定在平顺县令的身上。
“你,是这个人的血亲?”李同指着死鱼般的华服男人。
平顺县令浑身一颤。
“下官确实是此人的堂兄。”平顺县令心中哀嚎不止。
终究还是瞒不住了。
如果不是自己的血亲,对方怎么可能有如此威望,总领了整场暴动。
“将军!下官对此事一无所知,我是坚定地跟在您的身边啊!”平顺县令满嘴求饶。
他是真的怕了。
怕李同因为此事迁怒到他,迁怒到自己的家人。
“我相信你!”李同的语气,无比冰冷。
平顺县令在大雨的拍打中,浑身都在颤抖。
他知道,这还不够。
这不是李同想要的。
作为一个混迹官场的人精,他马上就猜到了李同的目的。
“此事,是下官监察不利!下官引咎辞职,愿做一名普通百姓,求将军对我及家人网开一面。”
“准了!”李同威严一喝。
“谢将军!谢将军大恩大德!”平顺县令如释重负。
至少,保住了一条性命。
平顺县令被人架了下去。
但李同依然站在行刑台的边缘,俯视着剩下的官员。
这些人面面相觑。
气氛依然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将军,我也愿意归隐田园!”一个官员站了出来,跪伏在李同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