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你们坐!咱劳动的百姓,不脏!这天下人,都是靠这一方泥土养活,岂有嫌弃的道理。”
“兄弟这话说得真好!”老伯找到了一丝亲切感。
于是也不再扭捏,直接坐了下来。
李同亲自给他倒了一碗酒。
老伯对酒,渴望至极,但也不想在李同面前跌份。
端起酒碗,喝了一小口,顿时满脸陶醉。
“老伯,敞开了喝!今天的酒,管够!”
“诶好!你们是何人啊?”老伯一边喝酒一边询问。
李同的穿着不是很华贵,但能带着这么多人,出手就是酒肉,肯定不是一般人。
“就是一个闲散公子,到处看看,见你们在耕种,有些好奇。”李同张口就来。
旁边的阿史那昭月白了他一眼。
这个男人,一句话都不能信啊!
“日子好了!官府居然给我们发了田,不管老幼,一个人五亩地,不用给地主老爷交税,还不用给官府交税。”老伯脸上充满希望,“日子,有盼头咯!”
“官府?官府的人不是被困在城里了?”李同故意问道。
广宗城围了这些日子,肯定瞒不住百姓的。
“那算个狗屁的官府,要是他们出来了,我们还过不上这样的日子。
最好,让他们一辈子困在里边,困到死!”
老伯咬牙切齿地说。
“我可听说,城外的兵马,都是叛军啊!”李同喝了一口酒,视线始终在老伯的身上。
“他们在朝廷的眼里是叛军,在我们眼里可不是,谁真正对我们老百姓好,我们有眼看。”老伯义愤填膺。
说到激动处,老伯的妻子赶紧扯了扯他的衣袖。
他这才停住了嘴巴。
还不知道李同这些人是什么人,祸从口出。
反正有地,就先种着。
“吃肉!”李同将碗中的肉,分给了老伯的家人。
他们过年都不一定能吃上一顿肉,这香喷喷的肉握在手里,却不敢吃,纷纷看向老伯。
“吃吧!这位兄弟是好心人,我就是跟他喝点酒,说点闲话,不碍事的。”
他的家人,这才对手中的肉狼吞虎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