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同这边也有伤亡,但面对失去主将的一千多骑兵,他们已经胜券在握。
士气形成了一边倒的碾压。
尤其是在李同的带领之下,他们重新结阵。
宛如一把利刃一般在敌人的骑兵乱阵之中往来冲杀。
一具具尸体倒下,失去主人的战马悲嘶着,乱撞着。
不足一千人的敌军骑兵开始溃败。
主将已经死了,他们战意全无。
只想着往军阵之中跑,那里才有他们的一线生机。
“紧紧跟着他们,跟着他们杀进他们的军阵之中,斩了他们的帅旗。”李同纵马狂奔,同时甩了甩刀刃上的鲜血。
身后的数百兄弟紧紧跟随。
同时轰然应答:“是!”
他们紧紧地咬在敌军骑兵的身后,为的就是让军阵之中的弓箭手投鼠忌器,不敢放箭。
在敌军骑兵溃败的瞬间。
敌军军阵的中军之中,那群部将和幕僚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他们甚至还不知道,郭嵩已经死了。
只是看到了自己人在溃败。
“不好,叛军要杀过来了!赶紧放箭制止他们。”
“不行,他们和我们的骑兵距离太近了,此时放箭一定会误伤自己人。”
“对,不能放箭,将军还在往这边跑,谁要是误伤了将军,万死难赎。”
…………
双方在争执。
有人拼了命地想放箭制止,叛军的冲锋。
有人却在疯狂地阻拦。
没了郭嵩,这支军队缺失了一个能一锤定音的人。
哪怕在如此关键的时刻,他们依然在争执。
溃逃的亲兵已经回到了军阵之中,而李同和那数百人刹那而至。
他们宛如一把利刃,势不可当地嵌入了,敌军的军阵之中。
最前排的刀盾手瞬间被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