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茗脸色瞬间苍白,顾景知回头,脸上的厌恶毫无遮掩:“公主,慎言。”
牧云月表情一如既往的淡:“驸马不要忘了。”
顾景知半句话都不想与她多说,扶着白茗径直离开。
等他们走后,牧云月抚上心口,感受着越发剧烈的疼痛,脸色煞白。
入夜,牧云月坐在床边,点了一支红烛。
但等到烛火燃尽,她也没等来顾景知。
这是第一次,顾景知没有赴她的约。
大约是因为这是军营,他认为不用再听她的命令。
叹息一声,牧云月缓缓起身。
……
顾景知从改为议事厅回到书房,看见坐在榻上的牧云月不由一愣,随即狠狠皱眉。
战事的不顺让他口出恶言:“公主这般作态,和青楼女子有什么区别。”
牧云月一愣,只觉得心脏像破开大洞,寒风呼啸着朝里涌入。
顾景知还在训责:“此刻前线战况不明,公主为君,却执念于儿女情长,不如像白茗那样做些实事!”
牧云月攥紧手,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解释。
顾景知的毒,只要过了今夜就不会再复发,她也没必要再解释。
牧云月只是解开衣带,缓缓起身。
肌肤胜雪,黑发如墨。
她哑声开口:“三月之约作废,过了今夜,本宫便算你完成约定。”
泠然的空气攀爬上每一寸肌肤,激起战栗,牧云月上前一步,轻轻靠进顾景知怀里。
她轻轻闭上眼,将顾景知的手往自己腰间带,尾音带着颤:“要我。”
顾景知呼吸陡然一沉,下一刻,牧云月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人便倒在了榻上。
黑夜如同薄被覆盖两人,床榻间陡燃无尽烈火。
辗转噬咬,牧云月放肆至极,胸腔处却骤然传来尖锐刺骨的痛。
这一次,牧云月没能压制的住,鲜血瞬间溢出嘴角。
她猛然顿住,将那股腥甜狠狠咽下,将头埋进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