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也都想要做那第一个先驱。
后面的河道依旧险峻,而且河道还不时的转向,有时向西,有时向南,众人也只好不断的调整前方的方向。
可在团结一心,决心坚如钢铁的这样一群人面前,区区一条河道又怎么能将他们阻拦。
一天后,他们所在的这条河道迎来了一条岔道。
一条是西边汇入的三米左右的小河,一条是从南边流下来的主河道,大概有十米宽左右。
众人再次停下脚步,李青山也在犹豫着要走哪条小河。
他们已经走了九天了,但小河一直蜿蜒曲折,早已把他们绕晕,一行人早都不知道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哪里。
城主要的是准确路线,主河道要探索,但这条小河也同样要探索。
李青山拿出一块兽皮,然后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掏出一个红色的木笔。
笔芯是用一种红色矿石碾磨成粉,笔身则是两块对半分开,中间掏空的木头制成的。
类似于铅笔,约莫指头粗细,专门被李青山拿来做地图标记。
兽皮上画着一条蜿蜒曲折的小河,十分的粗糙简陋。
但每一次小河方向的转变,李青山就在图上画出新的方向。
这次,他在图上画上了一条更细一点的分叉,然后又写上分叉两字。
李青山在画图时,其余的猿人则打量起这两条分叉了的小河。
“哎,你们说,等下队长会走哪条路”?一个猿人好奇道。
“这还用说,肯定是走大河这边”。
另一猿人摇了摇头:“我看不一定,这大河一看还长着,队长肯定会先走小河”。
“我看队长会分成两队,一队走大河,一队走小河”,一个猿人提出了不同意见。
就在众人七嘴八舌讨论的时候,边上一个猿人盯着左边这条仅有三米左右的小河,然后突发奇想道
“哎,你们说,这条小河是不是烈阳城的那条小河”?
“不可能吧,这里还不知道是哪呢,随便遇见一条小河就是烈阳城那条”?
“我有种直觉,这条小河就是烈阳城那条”,这人语气肯定的说。
听到这话,所有都是一愣,就连正在画图的李青山手里的动作都是一顿。
就在众人七嘴八舌争论的时候,李青山小心翼翼的将兽皮和笔收好,然后走了过来。
李青山望向左边的小河道:“咱们走这条”。
“队长,你不会真信了赵贵这小子刚才的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