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老人家,您既是我并州子民,那便理应受到庇护,切莫再说那样的话了。
所有人都一样,我叫吕卓,现在暂代上郡太守之位,你们有任何需要和帮助都可随时来找我。
从现在开始,上郡不再分什么匈奴人和汉人,只要在我上郡居住的,那便是我并州的百姓。
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不想待在上郡的,可以随时离开,我绝不阻拦。
但是留下的,那就必须遵从我大汉律法,如果有作奸犯科的,我必严惩不贷,不管你是谁!!”
吕卓的话锋突然变得严肃,但对于大汉的老百姓来说其实并没什么,他们本来就安分守己。
不管是被朝廷管着时还是被匈奴人管着时,他们都一样。
倒是匈奴人有很多对于吕卓的话是嗤之以鼻的。在他们眼里,这上郡是他们匈奴人的天下,哪轮的上这小白脸说三道四。
吕卓扫视了下那些匈奴人的脸庞,看的出来有些人是充满了畏惧,这些人还是能够成为大汉子民的。
至于另一些眼神不善的匈奴人,这如果他们胆敢挑事儿,吕卓倒也不介意拿他们杀鸡儆猴。
吕布的话音刚落没多久,突然就有一个老汉跌跌撞撞的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吕卓的面前。
只见那老汉鼻青脸肿的,门牙还掉了一颗,此刻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
“大人,求您为草民做主啊!!”
吕卓这是第一次当县太爷,他看着地上的老汉,心中有些暗喜道:
“这真是打瞌睡就有人来送枕头,正愁没地方给那些刺头来个下马威呢,这不机会就来了。”
想到这,吕卓赶忙扶起老汉,并宽慰道:
“这位老汉你别着急,有什么话,咱们慢慢说。不过你这身伤是。。。”
“大人,我这身伤都是那赵都邮打的。”
“赵都邮?”
一听到都邮两个字,吕卓脑海中便不自觉的想到了被张三爷绑起来一顿猛抽的那个死胖子。
别看这个职位不大,但权力那是不小,不然也不至于逼的皇叔跑路。
“这位老汉,那赵都邮为什么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