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豆子点点头。
郁子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在转头的时候瞬间烟消云散。
鬼啊。
果然还是将手伸到这里来了。
那果然不是预感。
郁子脸色平静地朝着瓷壶走来,那村民下意识退后了两步。
不禁问道:“郁子大人,这是您放的吗?”
郁子低头看向黑漆漆的壶口,淡淡的回道:“不,我对壶不感兴趣。”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向壶口。
“那是谁放的呢?还是把它挪……”不等村民说完,只见那遍布花纹的壶身快速晃动两下。
唰!!
一滩像是墨汁一样的黑水宛如活物般自壶口探出,猛地抓住郁子纤细的手腕。
“噫!!”那村民被这突然的一幕吓得跌坐在地,双手撑地连连后退。
恶心。
郁子眼皮跳了一下,紧接着便是一股巨大的拉扯之力从手上传来。
……
静了一瞬,那缠绕着郁子手腕的黑水不安分地躁动了几分,力道也随之加大。
然而这种力道在早有准备的郁子面前根本不够看。
郁子甚至还有功夫抬眸看了看村民,确认他退到足够安全的位置。
黑水的力道已经拉到最大,但她可还是轻轻松松的。
郁子纤细的手臂上,一根根纤细的青筋裸露出来,借助着缠绕手腕的黑水,郁子猛地一用力,将隐藏在壶中的恶鬼给拽了出来。
“……”
猗窝座死去后的数月,依旧没能得到老板赏识升职加薪的上弦之伍。
玉壶。
豆粒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玉壶满脸的惊愕。
像是还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