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
见富冈义勇果然没有反驳,炭治郎心中感慨。
果然跟郁子小姐说的那样,义勇先生的话要反过来听才行。
让他回去,其实是不想他离……
砰!!!
大门紧闭,炭治郎睿智的表情还僵在脸上。
一……一定是哪里他弄错了。
……
“噗~”
蝶屋走廊上,听完炭治郎说服义勇全过程的郁子险些将嘴里的花茶给喷了出来。
炭治郎:“…不是您说义勇先生的话当成反话听就好了吗?”
郁子呛了两下,哭笑不得地看向他:“我是不好听的话啊。”
炭治郎:“可那就是不好听的话啊。”
郁子翻了翻眼白:“只是让你离开那里算不好听了?”
炭治郎嘴角微微抽搐,想到:“对了郁子小姐,义勇先生说他不是水柱,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水柱?”郁子皱了下眉。
她不太能记得剧情人物的发展,小本本上并没有记录太多有关义勇的事,鳞泷师傅那里也没有太多聊到义勇的事情。
只知道义勇是个面冷心热不会说话的人。
要说他为什么觉得自己不是水柱,郁子也不太清楚。
这话的意思应该是义勇觉得自己配不上水柱的称呼吧?
想来应该是跟以前的事有关,而有关义勇的事,她能想到的就只有那个带着消灾面具的锖兔了。
似乎是跟义勇一届的,然后死在了最终选拔。
非要说的话,郁子只能跟这联系到一起,但她也搞不懂义勇的想法。
郁子摇了摇头:“抱歉,我也不太清楚。”